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賣米讀後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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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真讀完一本名著後,大家心中一定有很多感想,何不靜下心來寫寫讀後感呢?怎樣寫讀後感才能避免寫成“流水賬”呢?以下是小編整理的賣米讀後感,僅供參考,大家一起來看看吧。

賣米讀後感

賣米讀後感1

近段時間,一篇北大學生在15年前所做的《賣米》文章刷爆了網絡,此文曾獲北京大學首屆學校原創文學大賽一等獎,文風樸實,近似寫實,用白描手法展示了“我”和母親賣米的艱難過程,道出了鄉村生活、農民求生的艱辛不易,打動了無數人的心扉,讀之令人落淚心酸。

文章背後的故事更讓人痛徹心扉,作者張培祥是北大才女,於20xx年因白血病去世,年僅24歲。在短暫的有生之年,寫就、翻譯了百萬字的文字,留下了一代才女的灼目光華,在生命之花剛剛綻放的時候,猝然凋謝,讓人扼腕嘆息,無比惋惜。

世間好物不堅牢,彩雲易散琉璃脆。一個農家姑娘,憑着自我的才華,一路倔強走來,披荊斬棘,歷盡滄桑,踏進了中國最高學府,生命之幕徐徐拉開,即將綻放最華麗的樂章,然後,就在這一刻,上蒼之手無情地掐滅了這朵豔麗的花朵,讓人不由得有種天妒英才、造化弄人之類的感受。作爲讀者,聽着是個故事,可作爲她的親人、家庭,那是災難性的杯具、毀滅性的打擊啊,“樹猶如此,人何以堪?”毫無疑問,這是一個生命的杯具,杯具最能震撼人的心靈,直擊人的心胸,讓人痛到五臟六腑,徹頭徹尾。

作爲一名從農村奮鬥出來的寒子,能深深地理解農村底層勞動人民的心酸和痛楚,要跳出農村,融入城市,那是多麼地不容易,要經過多少艱難坎坷,其中的心酸僅有自知。艱難困苦,玉汝於成。張培祥,作爲一名農村女孩,用自我不屈不撓的奮鬥,充滿才華的銳氣,一路走到北大學府,這是多少寒門逆襲的夢想情結,可是,又有多少人能夠實現呢?野心要和才華相匹配,才能造就一番業績來。

我要說的是,雖然這是一個杯具,給寒門的學子、普通的凡人帶去了一些焦灼和無奈,不由讓人體會到生命的無常,甚至於懷疑奮鬥的意義和價值,但我覺得,不應當只看到杯具和傷情,更應當看到它的進取和上進。她像路邊的一朵野花,歷經風霜雪雨的洗禮,卻依然怒放出鮮豔的花朵,無奈隔夜雷雨摧殘她,卻也不枉生命怒放一場,她用自我的存在證明了她的價值和意義,正是她不屈的奮鬥,灼目的才華,纔給了她短暫生命中常人不會有的哀榮,如果如仲永一般,天賦秉異,卻懈怠不止,也泯然衆人矣,老死於荒林而無人知曉。反觀之,北大數學系男孩柳智宇放棄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全額獎學金,而選擇出家遁入空門,已開始在千年古剎龍泉寺修行,這也是一種杯具,但更多的是給人嘆息和無奈,少了一份憐惜,本該奮鬥的年齡卻遁入空門,缺少了生命應有的色彩和資料,我們無法理解智慧超常人的想法。但兩個人比較,哪一個更讓人惋惜和“憐憫”呢?

不悔人生夢一場,只恨離去太匆匆。

這個世界本就無常,每個人,離去只是時間的.問題,生命就在於經歷和過程,生死是永恆不變的話題和謎語,作爲凡人,當你寫下自我對生命感悟的時候,上帝會在角落偷偷地發笑,對錯僅有天知。

我想起了一句話:時間是個令人愛恨交加的東西,它留下了美夢和傳說,也留下了憂傷和狼藉,人生、世界、命運,何嘗不是如此?杯具,就是把有價值的東西撕碎給人看,越是有價值,越讓人心痛,越能流傳千古,這就是審美的悖論。

做事在人,成事在天,萬物各有天命。我不信宿命,但卻無法解釋命運,人生的悲歡離合,人世的生死離別,世上又有幾人能參禪悟透呢?

也許,我們無法掌控生命的長度,但我們能夠努力拓展生命的厚度和寬度,僅有奮鬥的人生纔會有絢爛的光彩,杯具只是反襯了它的豔麗而已,僅有超越了杯具,看淡了生死,活着的人,醒悟的人,才能繼續走下去。

但願世間少一點這樣悲情的命運,多一點人間應有的清歡。

賣米讀後感2

讀完北大才女張培祥的《賣米》深深震撼了我,本文平鋪直述了作者和母親挑着兩擔米去趕場的故事。沒有華麗詞藻,字裏行間卻是流露着真情,把農村人的辛苦、無奈、心酸娓娓道來。總想寫點東西,表達內心相同的感受,但一直懶於動筆。

大熱天,爲了換錢給生病的父親買藥,母女倆挑着米沿着窄窄的小路去趕場賣米。母女希望賣價一元一角,而米商人只出一塊零八分。因爲二分錢的價格,總價三塊錢的差價,娘倆在烈日下曬了大半天,連一塊零五分的價格也沒賣出去,連兩角錢的冰棍都捨不得買,不得已擔回家,卻在返回途中撒了米。作者捱了母親一頓責備,顯示了農村人惜糧如金的現實。幸好有草帽,收了起來,可以帶回家,沒造成損失。我有一種強大的懸念在心頭纏繞,那娘倆下一場的米能賣個什麼價格呢?是一元一角、還是一元零五分?

我們也有着同樣的經歷,執着一口價不賣,輸的比《賣米》作者母女還要慘。

那是前幾年,和老公一起種植大棚櫻桃的時候。過了清明節,被譽爲“北方春果第一枝”的紅燈品種的櫻桃,一串串,一簇簇的掛滿了枝頭,紅的發亮,紅的誘人,讓人垂涎欲滴。這時便請小時工來幫忙把櫻桃一個一個採摘下來,由於果肉嫩而皮微薄,需要小心翼翼。摘下來的櫻桃,按大中小個再分類,大的放一起,小的放一起,然後裝在一個個白色塑料桶裏,白色桶,更能彰顯櫻桃的色澤與亮度。

那個時候的果商,老是在夜裏12點以後纔開始收果子,採摘多的時候,也就剛剛挑選完。勞累了一天的我們,還沒來得及入睡,就開始裝車,匆匆趕往月莊櫻桃交易市場去交易。

我們也和其他的種果人一樣,把一桶一桶的櫻桃搬下車,擺放好,等收果商來。那些收果的商人,打着呵欠,肩上斜挎着揹包,拿着手電筒開始出動了。一個操東北口音的果商盯上了我家的兩桶中果紅燈,用手電筒仔細照了又照,問:“這果多少錢”?老公回了—句:“25”,“23賣不賣”?老公說“少一分也不賣”,那人離開了。過了一會,又過來了一個南方人,直接就問:“這果子23一斤賣不賣”?老公一口回絕了。我跟老公商量着,再有給23的價格就賣掉,可是那晚不知是怎麼了,市場上收果的商人來來往往,彷彿串通好了似的,那兩桶貨在那裏擺着再也無人問津,等別的'果子賣完了,由於第二天還要早起忙着採摘櫻桃,只好帶回去等明天和明天採摘的一塊再賣。第二天晚上,沒賣完的這兩桶和當天採摘的就沒法相提並論了,顏色暗淡了許多,亮度也大打折扣。那麼明顯的對比,讓我和老公沒有了底氣。擺放在那裏,過了老半天,終於,有人出價了,“這果18塊錢賣不賣”?我倆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,相視一笑,“你要了吧”!老公提着桶跟隨那人而去。

兩桶櫻桃,四十斤,每斤差價五塊,兩張鮮紅的毛爺爺就這樣不翼而飛了。相當於一個小時工摘二十個小時的櫻桃。時令水果不同於糧食之類的,將就的是新鮮程度和口感,這次的一口價,給了我倆一次深刻的教訓,總就覺得從元旦開始,大棚升溫,就在棚裏日夜守護,白天控制日光照射的溫度,晚上溫度低下就生火給樹取暖,打藥、喂肥,途中的每一個環節的管理,都是非常辛苦的,賣不到自己的理想價就覺得虧了似的。自此,只要有兩個人出價一致,我們就立即成交,畢竟果子出手了心也安了。

我們的經歷是現實版的《賣米》,但比賣米的損失還要大。行市行市,隨行就市,賣了就是行市。我也奉勸看我文章的種大棚櫻桃的朋友,不要和我們一樣本着一口價,一根筋,到頭來吃虧的是自己,否則,對於櫻桃這種價格高的水果,真的是輸不起。

賣米讀後感3

近段時間,一篇北大學生在15年前所做的《賣米》文章刷爆了網絡,此文曾獲北京大學首屆校園原創文學大賽一等獎,文風樸實,近似寫實,用白描手法展示了“我”和母親賣米的艱難過程,道出了鄉村生活、農民求生的艱辛不易,打動了無數人的心扉,讀之令人落淚心酸。

文章背後的故事更讓人痛徹心扉,作者張培祥是北大才女,於20xx年因白血病去世,年僅24歲。在短暫的有生之年,寫就、翻譯了百萬字的文字,留下了一代才女的灼目光華,在生命之花剛剛綻放的時候,猝然凋謝,讓人扼腕嘆息,無比惋惜。

世間好物不堅牢,彩雲易散琉璃脆。一個農家姑娘,憑着自己的才華,一路倔強走來,披荊斬棘,歷盡滄桑,踏進了中國最高學府,生命之幕徐徐拉開,即將綻放最華麗的樂章,然後,就在這一刻,上蒼之手無情地掐滅了這朵豔麗的花朵,讓人不由得有種天妒英才、造化弄人之類的感受。作爲讀者,聽着是個故事,可作爲她的'親人、家庭,那是災難性的悲劇、毀滅性的打擊啊,“樹猶如此,人何以堪?”毫無疑問,這是一個生命的悲劇,悲劇最能震撼人的心靈,直擊人的心胸,讓人痛到五臟六腑,徹頭徹尾。

作爲一名從農村奮鬥出來的寒子,能深深地理解農村底層勞動人民的心酸和痛楚,要跳出農村,融入城市,那是多麼地不容易,要經過多少艱難坎坷,其中的心酸只有自知。艱難困苦,玉汝於成。張培祥,作爲一名農村女孩,用自己不屈不撓的奮鬥,充滿才華的銳氣,一路走到北大學府,這是多少寒門逆襲的理想情結,可是,又有多少人能夠實現呢?野心要和才華相匹配,才能造就一番業績來。

我要說的是,雖然這是一個悲劇,給寒門的學子、普通的凡人帶去了一些焦灼和無奈,不由讓人體會到生命的無常,甚至於懷疑奮鬥的意義和價值,但我覺得,不應該只看到悲劇和傷情,更應該看到它的積極和上進。她像路邊的一朵野花,歷經風霜雪雨的洗禮,卻依然怒放出鮮豔的花朵,無奈隔夜雷雨摧殘她,卻也不枉生命怒放一場,她用自己的存在證明了她的價值和意義,正是她不屈的奮鬥,灼目的才華,纔給了她短暫生命中常人不會有的哀榮,如果如仲永一般,天賦秉異,卻懈怠不止,也泯然衆人矣,老死於荒林而無人知曉。反觀之,北大數學系男孩柳智宇放棄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的全額獎學金,而選擇出家遁入空門,已開始在千年古剎龍泉寺修行,這也是一種悲劇,但更多的是給人嘆息和無奈,少了一份憐惜,本該奮鬥的年齡卻遁入空門,缺少了生命應有的色彩和內容,我們無法理解智慧超常人的想法。但兩個人對比,哪一個更讓人惋惜和“憐憫”呢?

不悔人生夢一場,只恨離去太匆匆。

這個世界本就無常,每個人,離去只是時間的問題,生命就在於經歷和過程,生死是永恆不變的話題和謎語,作爲凡人,當你寫下自己對生命感悟的時候,上帝會在角落偷偷地發笑,對錯只有天知。

我想起了一句話:時間是個令人愛恨交加的東西,它留下了美夢和傳說,也留下了憂傷和狼藉,人生、世界、命運,何嘗不是如此?悲劇,就是把有價值的東西撕碎給人看,越是有價值,越讓人心痛,越能流傳千古,這就是審美的悖論。

做事在人,成事在天,萬物各有天命。我不信宿命,但卻無法解釋命運,人生的悲歡離合,人世的生死離別,世上又有幾人能參禪悟透呢?

也許,我們無法掌控生命的長度,但我們可以努力拓展生命的厚度和寬度,只有奮鬥的人生纔會有絢爛的光彩,悲劇只是反襯了它的豔麗而已,只有超越了悲劇,看淡了生死,活着的人,醒悟的人,才能繼續走下去。

但願世間少一點這樣悲情的命運,多一點人間應有的清歡。

賣米讀後感4

讀完《賣米》這篇文章,我的心境久久不能平復。文中辛苦一天期待能賣個好價錢卻粒米未賣的母親,一下子讓我想起了因分糧忍受屈辱而尋死的母親。

兒時的記憶裏,父親常年在外工作,母親一年四季總是起早貪黑,家裏、地裏連軸轉。爺爺奶奶年邁,我們兄妹四個年幼,老的老,小的小,在村裏常常被人看不起。那時候,地裏的活僅有母親一個人幹。爲了多掙工分,母親總是拼死拼活地幹,和大老爺們一樣,幹出糞拉糞、修河堤之類的重活兒。儘管這樣,由於掙得工分少,我家總是缺糧戶。

有一天午時,母親高興地對我說,生產隊要分糧了,讓我幫着她撐糧袋。一路上,鄉親們拉着車子,有說有笑地往村裏的糧倉走去。我開心地在大人間跑來跑去,母親默默地跟在後面。開始分糧了,隊長每喊到一家戶主的名字,那家人便歡喜地拿着糧袋過秤裝糧。分完了一戶又一戶,我忍不住催問母親:“咋還輪不到咱家呢?我急着吃白麪饃呢,前幾天我看見巧玲吃白麪饃了,光想上去咬一口。”說着,我故意給母親扮出個饞樣。母親笑笑,拍了拍我的頭,卻沒吭聲。

等到最終,天都黑了,也沒聽見隊長喊母親的名字。這時候,母親細心翼翼地走到隊長面前,低聲問道:“大兄弟,俺家分的糧呢?”隊長看都不看母親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前幾天不是給你說了,你家掙得工分太少,得拿錢來買。你不拿錢,咋給你家分糧?”母親陪着笑臉說:“我已給孩他爸傳話了,讓他趕緊給家裏寄錢。等錢寄回來了,立馬交給隊裏。”隊長不耐煩地說:“這樣吧,你們啥時候把錢拿來了,我就把糧分給你們。”母親急了:“大兄弟,您就先照顧照顧俺家吧,這幾天家裏都快斷頓了。”隊長蔑視地看了母親一眼說:“你們家就你一個娘們幹活,六七張嘴吃飯,想讓隊裏養活你全家?”母親像遭受了莫大的屈辱,竟杵在原地很久。突然,她扔下車子和糧袋,扭頭瘋了似的往村南頭跑去。我嚇得緊緊跟在後面,任憑我哭着喊着,母親也不回頭。我心裏害怕極了,生怕母親出什麼事。一向跑到村南的機井旁,母親一下子癱坐在地上,開始痛哭起來。黑暗中,她撕心裂肺的哭聲,像刀尖一樣深深地紮在我幼小的心靈裏。我趕緊跑到她身邊,緊緊拽住她的胳膊,哭喊着讓她回家。母親看着驚恐未定的我,一下子把我攬入懷裏。過了好久,母親才漸漸回過神來,打消了尋死的念頭。

到了20世紀80年代,國家開始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職責制。我們村第一年剛推行時,鄉親們的心裏七上八下都沒有底,有的想承包土地自我幹,有的還想繼續跟着生產隊幹……就在大家猶豫觀望的`時候,我們生產隊的狗蛋爺第一個提出來要承包土地“單幹”。我的母親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,竟然第二個跟着要“單幹”,驚呆了村裏的不少人。他們背地裏議論紛紛,說母親不知深淺,要出風頭。好心的鄰居也多次勸說母親不要逞能,可母親十分要強,非要承包土地單獨幹。生產隊裏那些平時看不起母親的人也很高興,他們認爲,最終有機會把我家這個“包袱”給甩掉了,等着看我們家的笑話。

之後,在母親的堅決要求下,生產隊按人均2畝地的標準,給我們家7口人分了14畝地。分地後,母親滿心歡喜,越發幹得起勁,每一天風風火火忙個不停,渾身上下好像總有使不完的勁。在母親的辛勤勞作下,分地後的第一個麥收季節,我們家的14畝地獲得了大豐收。我清楚地記得,當時我們家的三間屋子裏到處堆的都是麥子,一家人高興得不知怎樣辦纔好。爺爺奶奶忙着補糧袋,買席子圍糧囤,而我和弟弟妹妹們坐在麥子上恣意玩耍,開心的不得了。這一年,母親最終在別人面前挺直了腰桿。

第二年,那些等着看母親笑話的人,看到我們家吃上了白麪饃,他們紛紛效仿我家,提出來要承包土地“單幹”。打那以後,我們整個村都實行了家庭聯產承包職責制,村裏的所有土地全部分包到戶,家家都有了自我的土地。

現如今,母親再也不種地了,家裏的十幾畝地也全部流轉給了種植大戶,但她對土地的情結永遠不變。

賣米讀後感5

讀完《賣米》這篇文章,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。文中辛苦一天期待能賣個好價錢卻粒米未賣的母親,一下子讓我想起了因分糧忍受屈辱而尋死的母親。

兒時的記憶裏,父親常年在外工作,母親一年四季總是起早貪黑,家裏、地裏連軸轉。爺爺奶奶年邁,我們兄妹四個年幼,老的老,小的小,在村裏常常被人看不起。那時候,地裏的活只有母親一個人幹。爲了多掙工分,母親總是拼死拼活地幹,和大老爺們一樣,幹出糞拉糞、修河堤之類的重活兒。儘管這樣,由於掙得工分少,我家總是缺糧戶。

有一天下午,母親高興地對我說,生產隊要分糧了,讓我幫着她撐糧袋。一路上,鄉親們拉着車子,有說有笑地往村裏的糧倉走去。我開心地在大人間跑來跑去,母親默默地跟在後面。開始分糧了,隊長每喊到一家戶主的名字,那家人便歡喜地拿着糧袋過秤裝糧。分完了一戶又一戶,我忍不住催問母親:“咋還輪不到咱家呢?我急着吃白麪饃呢,前幾天我看見巧玲吃白麪饃了,光想上去咬一口。”說着,我故意給母親扮出個饞樣。母親笑笑,拍了拍我的頭,卻沒吭聲。

等到最後,天都黑了,也沒聽見隊長喊母親的名字。這時候,母親小心翼翼地走到隊長面前,低聲問道:“大兄弟,俺家分的糧呢?”隊長看都不看母親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前幾天不是給你說了,你家掙得工分太少,得拿錢來買。你不拿錢,咋給你家分糧?”母親陪着笑臉說:“我已給孩他爸傳話了,讓他趕緊給家裏寄錢。等錢寄回來了,立馬交給隊裏。”隊長不耐煩地說:“這樣吧,你們啥時候把錢拿來了,我就把糧分給你們。”母親急了:“大兄弟,您就先照顧照顧俺家吧,這幾天家裏都快斷頓了。”隊長蔑視地看了母親一眼說:“你們家就你一個娘們幹活,六七張嘴吃飯,想讓隊裏養活你全家?”母親像遭受了莫大的屈辱,竟杵在原地很久。突然,她扔下車子和糧袋,扭頭瘋了似的往村南頭跑去。我嚇得緊緊跟在後面,任憑我哭着喊着,母親也不回頭。我心裏害怕極了,生怕母親出什麼事。一直跑到村南的機井旁,母親一下子癱坐在地上,開始痛哭起來。黑暗中,她撕心裂肺的哭聲,像刀尖一樣深深地紮在我幼小的心靈裏。我趕緊跑到她身邊,緊緊拽住她的胳膊,哭喊着讓她回家。母親看着驚恐未定的我,一下子把我攬入懷裏。過了好久,母親才漸漸回過神來,打消了尋死的念頭。

到了20世紀80年代,國家開始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。我們村第一年剛推行時,鄉親們的心裏七上八下都沒有底,有的想承包土地自己幹,有的還想繼續跟着生產隊幹……就在大家猶豫觀望的時候,我們生產隊的狗蛋爺第一個提出來要承包土地“單幹”。我的母親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,竟然第二個跟着要“單幹”,驚呆了村裏的不少人。他們背地裏議論紛紛,說母親不知深淺,要出風頭。好心的鄰居也多次勸說母親不要逞能,可母親十分要強,非要承包土地單獨幹。生產隊裏那些平時看不起母親的人也很高興,他們認爲,終於有機會把我家這個“包袱”給甩掉了,等着看我們家的.笑話。

後來,在母親的堅決要求下,生產隊按人均2畝地的標準,給我們家7口人分了14畝地。分地後,母親滿心歡喜,越發幹得起勁,每天風風火火忙個不停,渾身上下好像總有使不完的勁。在母親的辛勤勞作下,分地後的第一個麥收季節,我們家的14畝地獲得了大豐收。我清楚地記得,當時我們家的三間屋子裏到處堆的都是麥子,一家人高興得不知怎麼辦纔好。爺爺奶奶忙着補糧袋,買席子圍糧囤,而我和弟弟妹妹們坐在麥子上恣意玩耍,開心的不得了。這一年,母親終於在別人面前挺直了腰桿。

第二年,那些等着看母親笑話的人,看到我們家吃上了白麪饃,他們紛紛效仿我家,提出來要承包土地“單幹”。打那以後,我們整個村都實行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,村裏的所有土地全部分包到戶,家家都有了自己的土地。

現如今,母親再也不種地了,家裏的十幾畝地也全部流轉給了種植大戶,但她對土地的情結永遠不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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